辉夜之城,理论上禁止奴隶获取性快感。或者说,奴隶的性快感不属于奴隶自己,是先生、主人以及其他使用者的恩赐。奴隶用它们的后穴夹与含那个显示压强的阴茎,无论奴隶有何感受,奴隶以后穴收缩与吸吮的频率、力度,皆不可以并非被要求的数值。

        辉夜之城的奴隶,理论上是肉机械一般的性爱玩偶。理论上,它们不该有自己的欲望、思想,它们只需要按被训练的办法迎接使用者的操弄、回使用者的话、挨使用者的鞭打、做使用者要求它们做的其他事。

        这很精密、很有趣、很舒适、很美丽。

        这绝不淫乱,也不算懒惰或愚笨。这只是一种奇妙的、高级的工作——在某语言中,工作谐音艺术。

        成田说:“你被强化了自己的身体性。你还需要被以另一种方式强化自己的身体性。你需要知道,有一些内容是疼痛的、不该做的。你需要被以一些强烈的、令你印象深刻的疼痛,导入一些你该有、该记忆、该用身体记忆的禁制。”

        “这,”周在获得许可之后提问,“与我在你的甜食里下药,有关?”

        “我拒绝回答这个问题。”成田回答,“你就不该做一些事。你不像人类。你像妖怪,或者像幽灵。”

        “听说过这个动作么?”成田踩住周的头,“我读论文时,读到过对它的考据。摸头,叫做抚顶,亦有镇魂的作用。相传有些人的灵魂会从身体飞出去,离脱,再没办法飞回来。来自上位者的摸头,可以让灵魂安心地待在身体里。”

        成田是一个比弗洛伊德还神棍的神棍。虽然,成田绝少表露他难以融入一般人的一面,比周更擅长在辉夜之城上班。弗洛伊德其实不配称之为神棍。无人知晓弗洛伊德——辉夜之城版本——为何用了一个精神分析师的名。周与成田谈话。周用大众心理之词汇表意,说成田是民科与民哲。

        但周听懂了成田的暗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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