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尔躺在草坪上。他用连明舟的风衣隔绝自己与泥土。
公寓附近有一家餐厅做蝴蝶酥与可露丽。另有一家餐厅，提供柠檬草炙烤猪肉。连明舟与科尔·哈维散步到巴比肯艺术中心。古城墙的阴影里，他们在黎明到来之前接吻。
科尔说：“你可以去做一些其他的事。”
连明舟说：“除了毁灭辉夜之城，我没有做其他的事的意愿。”
“在一些世界里你确实参与了毁灭辉夜之城。”科尔说，“你死在了另一些世界里。辉夜之城不是一个可以被你毁灭的东西。只要你出现在它的世界里，你就逃脱不了被它当作观赏品与玩物的命运。”
“你了解过它了，”科尔说，“你知道它有多糟糕。”
连明舟与科尔·哈维乘坐车厢内除他们外无人的火车出行。在某个居民楼是浅蓝色与浅黄色的海滨，鸥鸟停在古怪的章鱼雕塑上。入夜的沙滩，有火焰。咸涩的清寒的风里，漆黑的天空中有橘红色的月亮。第二天，他们去悬崖。悬崖有灰褐色的古城堡遗址。遥远的、步行可抵达的灯塔，不接待游客。
科尔说：“人类是不可能被悉数调教的。”
连明舟说：“那，我就要放任它调教我们？”
科尔说：“你可以想，意图调教你我的，并不是你我所从属的那一种人类。反正，在一些世界中，你如是告诉我。”
科尔说：“你可以，用另一种，不伤毁你自己的方式，参与战争。”
“如果一定要伤毁什么，”科尔说，“请在你与我即将构筑的世界中，伤毁我。一些少年成长为大人，是以向世界宣战并倾城起始。你与我将有你与我的王国与壁垒，在落雪的那个夜与雪霁的那个日，你与我是永恒的、共同起舞的君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无限中文;http://www.xa-mjg.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