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的鼓噪太过明显,他甚至害怕这个昏睡的人听见,有些仓皇地从他身边挪开,刻意地走到一边去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着装。
过了一会儿,他的心跳平复下来,便咳嗽了一声,企图唤醒床上的长辈。
但饶雪书只是发出些轻微的呓语,而后一切如常。
时近春心内不免涌起些逗弄的心思,他伸出手,从岳父挨挤在一处的大腿根部一路下滑,捏捏他的脚腕子,而后手指在他的脚心轻轻挠动,一边观察男人的反应。
过不了一会儿,饶雪书果然醒来,他敏感地蜷缩脚趾,继而收紧双腿,摆出抗拒的姿态,下一瞬,他睁开迷蒙的眼,含糊不清地喊着小雁。
绑架犯果然就是他的亲生女儿。
“老师,你怎么睡在我们的婚床上?”时近春一脸无辜地凑近幽幽转醒的男人,一边用一个许久不用的称呼,轻飘飘地甩出了问句。
饶雪书万分惊恐地看着他,瞬间从床上坐了起来,第一件事是整理自己的衣物。
他嘴唇颤动着,局促不安地扫了眼前打扮立整的新郎一眼,马上低下了头,把睡乱的衣领和下摆都理了理,便想从床上下来,但时近春直接坐到了床边,而后伸手制止了他的动作。
“老师,为什么哭了?”
他的手拂过饶雪书的眼睫,在那上边流连了一秒,湿乎乎的。饶雪书偏头想躲,他于是扶住了他颤动的肩膀,给了对方一个下压的力,迫使他不得不坐回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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