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上了出租车,按亮屏幕回到二人的聊天界面向司机确认目的地的情况时,看到这玩意儿还是不可避免地又被震惊了一回。
他的工作号会加一些学生,有些话痨的小朋友也爱给他发表情包,常年与年轻人待在一起,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但想到时近春本人,总觉得与这只狗差别太大。
他没法想象时近春戴上一对狗耳朵张嘴卖萌的样子,他会立马晕死过去。
出租车一直往西郊开,饶雪书嘴皮子笨不会砍价,跟司机说的是按表走,这时候看着那个数字不停飙升,心里实在有点苦涩。吃这一顿饭可够不容易的。主要是他那个小电瓶车太旧,往返的话够呛,折在半路上事情就更难办了。
目的地一到,是别墅区没错,但看大门和外墙的装潢,这好像并非是女儿女婿二人的新房,它看上去有点太古朴了。
饶雪书有点迟疑,但时近春已经等在了门口,见他下车,快速迎了上来,先叫了一句老师,脸上微微笑着,动作表现得很克制。
几天不见,他好像忽然沉稳了不少,上回那个浮丽轻佻的公子哥的样全然消失,此刻,他连微笑的幅度都恰到好处,温顺的、谦和的,透露不了什么情绪。饶雪书不免思忖,他是本就这样,那晚只是个意外,还是这时候他戴上了副面具,故意叫人猜不透呢。
男人今日的穿着倒很休闲,而且很碰巧也是衬衫加上牛仔,只是衣料质感要好些,在廊灯下褶皱处浮着点清光,衣服剪裁也更正式,整个人看着依旧十分规矩。
饶雪书本来造访陌生地界就局促,这下子略显敏感的心就更觉得相形见绌,步伐又慢了一些。
他到了地方也不能说转头就走,又自我安慰,也许这屋子只是小两口在新房上的某种情趣与爱好。但越走越深,他就越知道不可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