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小姑娘:
展信安。
好久不见,我是虞迹。时间过得真快,记得与大家初次见面是在22年四月份,一眨眼,就是新的一年了。
近期天气寒凉,督主不甚染了风寒,断断续续小半月了还未痊愈,听他咳嗽总是心疼不已。也从不知他竟还有如此一面,熬好的汤药总是浇了窗边那株君子兰,若不是偶然撞见,我怕是还蒙在鼓里。
我怒极与他大吵一架,他冷着脸摔门而去,半夜又悄悄从窗口钻了进来,轻声与我道歉。
时光荏苒,他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九千岁,只是在漫长岁月里学会了相爱。
自那之后我便日日守着他喝药,只是不知为何到如今也未痊愈,断断续续的咳嗽一声声荡在心头,总是难免揪心。
好在这几日情况有所好转,太医说再吃半月的药便能彻底痊愈,我这悬着的心也总算是能放下了。
楼清还是如以往那般放荡不羁,他身上没了枷锁便更跳脱了,总是满皇宫撒野。沈洛时时被气得头疼,却又无可奈何,流放般派了秦岳专门给他收拾烂摊子。
我总觉得沈洛大概是与楼清待久了,学上了几分任性,病中不能吃大荤,他便扯着我的衣袖苦苦哀求,甚至半夜去御膳房偷食。
见惯了他威严而又冷静的模样,这样孩子气倒是惹得我心中怜爱不已,只想整颗心皆数奉上,虽说这心早已是他的了。
言一姑娘大概有操不完的心,沈洛病中这段时日,她日日忙碌,事事亲力亲为,细致入微,不等沈洛病好自己便先倒下了。
借着这个由头总算能让她好好休息了,两人连日吃着苦药,倒是有几分难兄难妹之感。
好在二人赶在春节前彻底康复,不用大年夜也吃那苦哈哈的汤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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