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觉得他又有利用价值了吗?
他那日羞辱顾可的父亲,顾可当时可是想要杀了他的。
又怎么会再同他结婚!
“既然是这样,顾家主同我上来谈吧!”白烟慢慢起身,眼神冰冰冷冷的落到自家儿子身上。“绝儿,去领罚!”
“是!”
白绝知道自己没有反抗的资本,他不过只是父亲的提线木偶。
又或者说父亲的一条狗,孤独的脏狗。
他渴望的东西,别人总是轻易就能得到,
保镖的鞭子抽向他的背部,白绝痛的咬住了棉团。
他眼神执着落到那人身上,虚情假意又如何,顾可是第一个关心他心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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