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瑾行撑着疲惫到极点的身体下楼,却突然看到楼梯口扶着扶手被恋人干的浪叫的叶琛。
他松了口气,也没说什么,回到房间躺在床上有些失神。
为什么只操了一次?
陆瑾行心口有些痛,痛的他承受不住,刚刚欢爱过的身体也充满了冰冷。
第二天还有个去邻市的视察,陆瑾行穿着朴素的白衬衫,看着镜子的自己,眼角的细纹代表着他不再年轻。
纵欲过度的身体也恢复的很慢,起床的时候他摸了摸自己的肉穴,穴口还外翻着,里面不时地吐出一口清液。
陆瑾行无奈给自己贴上了卫生巾,他的身体太淫浪了,肉穴渴望着恋人的操干以至于坐着车的时候陆瑾行见旁人都在专注地讨论邻市的情况,他默默把公文包放在腿上,遮住了自己勃起的性器,慢慢伸进内裤里,摸着已经完全浸透的卫生巾陆瑾行有些慌了。
再这样下去,裤子会湿。
他又抬眼看了一眼旁边的人,慢慢把裤子和内裤褪到了膝盖处,敏感的肉穴贴着身下的坐垫,陆瑾行手指摸着自己的肉穴,试图让自己泄出来就不痒了。
他轻轻捏了一把那外翻的穴口,身体就受不止地颤抖起来。
太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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