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些反对的声音都暂时被按了下来,并且一直同花旗国大使馆周旋,说董千江来华国时他自己有些商业活动上的行程,与华国政府无关……
反正一个字,拖就行了,至于董千江先生在华国的行程还有多久,那就跟他们没关系了……
花旗国大使馆方面对此无可奈何,只能不断抗议。
倒是董千江本人,似乎一直有些焦虑。
他在花旗国的产业不小,自己倒是临时跑路了,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各种产业还在大洋彼岸放着呢,现在他在花旗国的个人账户已经被冻结了,他知道这是对方逼着他回去,不回去,就不光是个人账户被冻结了。
可是在这一点上连华国这边也没法儿帮到他,毕竟他得罪的是花旗国政府,那是地球上出了名的最大流氓。
董千江没法坐视自己打拼了二十多年的全部身家被逐渐蚕食,他自己也在不断练习花旗国那边的各种朋友,私下里活动,希望能化解自己这次的困境。
除了花旗国那糟心事儿,董千江更关心他跟沐沧澜之间的父女关系,但是这似乎是个比花旗国的事好要复杂的难题。
董千江也知道,自己这个女儿性格跟她妈妈是一模一样,想要缓和关系,不是一朝一夕的事,谁让自己年轻时不着调,对不起人家母女俩来着。
所以当年才过到初四,春节法定节假日都还没结束,沐沧澜就要赶着回滇省忙工作的时候,董千江心中不舍,可又不知道该以什么理由劝说对方。
“这么急着赶回去干嘛,初七才正式上班呢,公司里又没人。”
当沐总说要买初四的机票回滇省的时候,李锋也不想她这么早赶回去,自家媳妇儿什么都好,唯一不好的就是太工作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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