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陆鸣惨嚎着趴在了地上,抱着腿疼得死去活来,那条腿已经断了,像条蛆虫一般在地上翻来滚去,惨不忍睹。

        谢天河看着大皱眉头的李锋,嘿嘿阴笑:“怎么样,你这个泥腿子是不是想都想不到,我们这种人要整你,能有多少手段吧!包衣奴才永远都是包衣奴才,别想爬到主子头上,今天有人想爬到主子头上,我这个做主子的就要把他打疼!打怕!”

        “谢大少好手段,佩服佩服!”

        李锋拱手,他是真心服了谢天河。

        这帮权贵子弟最可怕的是什么,就是这种地方,多完善的制度都能被他们玩出花儿来!

        不过谢天河现在不知道的是,李锋现在是大大的松了口气。看来这谢天河不管玩什么花样儿,也只敢在规则里玩儿,最多钻规则的漏洞。

        比如叫来的这上百个人,既然都是有正经工作的“良民”,那说明他们至少不敢玩更大的,比如混乱当中突然抽把抢出来,李锋就怕这个,他就算是神仙也不可能在那种时候躲过子弹。

        出现大规模的斗殴,按谢天河那说法还说得过去,至少谢家有了这块遮羞布,就能够摆平。但如果动了枪,谢天河就是长了一百张嘴巴都说不过去。

        哪个正儿八经的良民能随身会带枪的?

        在华国,枪击案必须侦破,这是铁律。到时候不管他谢天河是皇子皇孙还是上帝他儿子,谢家都救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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