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屿落后他半步,看见有个男人朝他弟靠近,本着有热闹不看王八蛋的心思,他猫在门后看着他弟跟猫一样各种撩人。

        见那外国人走了,他才在门外拖了鞋进去,“我还挺好奇,你那同学是怎么喜欢上你的。”

        他想着池锐刚刚那游刃有余的样子问道:“你撩他了?”

        池锐笑道:“那要看你怎么理解了,和他对视?朝他撒娇?偶尔牵个手?你觉得算吗?”

        他转过上半身趴在水池边,手中装着葡萄汁的酒杯折射出红紫的光落在池锐一侧的脸上,照得他像是从暗处爬出第一次接触到太阳的魅魔。

        对人世间的一切都抱有好奇和玩弄的心态,最后沉浸在这场游戏里。

        池屿翻了个白眼,“行了,在我这还装。”

        自己这个弟弟气质是温润的,在长辈面前是乖巧的,给老家的狗崽染了毛他被提着笤帚撵的时候池锐是能边扒着砂糖橘吃边玩手机的。

        还记得当年池念刚上户口就没了,按那些老人的想法,这么小的孩子没有专门立个墓碑的必要,池锐当时没闹,只是默默滴答两滴眼泪下来,然后半夜把他摇醒,两人带着铁锹在山边边上挖了个小土包,就那点活儿他还能摔一跤。

        小孩子皮肤嫩,那一摔不止崴了脚,还擦伤了手,只是当时天黑他又忙着挖土只是问了一嘴听到池锐回答:“没事。”便没有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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