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尽管这个称呼很诱人,但沈君屹还是作为惩罚将流苏鞭打了下去,这一次鹿言感觉到了轻微的疼痛,大眼睛瞬间被泪水沾满,他绞尽脑汁也不知道二叔教过他什么其他的称呼,小脸着急的不得了。

        “我、我不知道……呜呜……”

        “宝宝现在是骚兔兔是不是?那二叔是宝宝的什么?”

        是、是什么呢?他是兔兔,那二叔是……?

        “是、是不是主人?”

        “对,宝宝真聪明,这么快就想到了,叫多几声好不好?”

        “唔……主,主人?呀……主人不要打我了呜呜……好疼……”

        他我见犹怜的爬到沈君屹面前,主动的握住那高高立起的阴茎,生怕主人不高兴又用鞭子打他。

        沈君屹心里清楚这是初学者专用的道具,但以鹿言这骄纵的样子,这条流苏鞭不久后就会落灰,他实在是心疼,昨晚把小家伙肏流血后他一个人在书房自责了许久,但看到第二天小逼恢复的很好,便也放下心里。

        但他也不会再让小家伙流血了。

        “那兔宝宝乖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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