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我今天不想搞出人命!给我滚!”势利眼突然大声吼起来。

        一个“出”字,她的口水几乎喷到对面那位半张脸都是血的可怜男人脸上。

        “你疯了?一见面就咬人,你是被那个女人传染了吗?都变得不正常了?”梅延凯狼狈地擦掉嘴巴附近的血和口水,沉声怒斥道。

        “我就是高兴咬你,怎样?那个不正常的女人曾经爱你爱得死去活来,你却在外面生了只小狐狸回来,方佳倩真是吃错药了……”势利眼失声控诉道,激动地挥舞着双臂,还好我从后面抱住她,才阻止她上前去抓破梅延凯的脸。

        只觉得环在她身前的手臂突然有几滴液体着落,温热的液体滴在我手臂那片烧伤的伤口上,一丝丝轻微的刺痛渗进每一个毛孔——她、哭了!

        “不要跟我提那个女人的名字!就当我从来没见过她!我找路边的一条母狗母猫母驴,也不会找她那样的!下辈子如果还遇到她,我宁愿当一坨屎,也不做男人!那种女人……”梅延凯也突然提高音量,性情大变,就像在他的生日派对上见到我时一样,一脸的嫌恶,双眼也被愤怒的情绪逼红,仿佛他提到的那个女人令他倾家荡产、家破人亡、妻离子散似的。

        可是他厌恶到极点的那个女人却和她的女儿等了他16年,含辛茹苦单独把女儿养大,放弃了无数优秀男人的追求,放弃各种高档的别墅、优越的生活、尊贵的名分,只为了等他回来,原来这些在他看来是那么一文不值,连一坨屎都比不上!

        “不要再说了!你走啊!”我咬牙喊道,双臂抱紧势利眼,把头埋进她的后背,害怕自己失了控,像她一样冲上去咬梅延凯那张令人憎恶的脸。

        梅延凯没有再说话,每一步都使劲踩着柏油路面,气鼓鼓地离开了,但他对我妈妈的每一句诽谤却还在耳边重播着。

        心里仿佛有一根带线的针穿过,经过金属的钻痛之后,线的扯痛还在无限地持续……

        待他走远了,拐弯了,再也看不到了,我才机械地松开势利眼激动悲愤的身子问她:“你一早就知道他在P市了对吧?你一早就知道他不想来认我和妈妈对吧?你一早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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