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高峰随后便将身子直了直,摘下那帽子道:“还真让你说着了,不过跑船的不是我,而是我老爹,从小我便也跟着老爹的船出海,只不过后来,老爹被合伙人坑了,连船带货都赔了进去,还欠下了一屁~股债,爹爹当时就因为此时忧郁过度而亡。
最后搞得娘~亲和妹妹都被债主拉去抵债了,这些年我一直在寻找他们的下落,只是杳无音讯,唉......”
左高峰长叹一声后,又道:“后来我随了马当家,也是因为常年在海上,有些阅历,后来受了马当家重用,只是后来,我带人去找到了那债主,听说母亲不久便病死了,妹子被他们卖到窑子里去了,那年她只有九岁,现在六年过去了,唉......。”
刘小刀看着左高峰嘿呦的脸庞,那铁骨铮铮的汉子,在说起此事时,也是显得无赖。
“左兄也不必太过担心了,虽然说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令妹或许还在人间,只是这事以前没听你提起过,我倒觉得,此事告诉大当家,咱们在台州不是也有产业吗,让大伙都打听打听,多一个人多一一份力量啊。”
听了刘小刀的话后,左高峰并没有出声,而是静静的看着海岸线边上起伏的群山,不是在思索什么。
下午,两艘船终xs63此前在大陈山和洞头寨相互攻伐的时候,他们俩便见过面了,不过以前各为其主,倒是没有私下交流,两人见面也是公务上的事情。
一直到陈公赞投了鱼鹰,这俩基友倒是一释前嫌了。
陈公赞道:“嗯,那公赞便去洞头走一趟,也算是看看老朋友了。”
“师爷此去什么也不必多说,只需知会杨六便可,剩下的事情咱们自己可以解决。”
唐学志知道,想依靠别人是不可能的,且不说杨六不会为鱼鹰和诸彩佬撕破脸皮,依着唐学志的性子,被别人劫了几艘船不可能连吭都不吭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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