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着茶,斜着眼睛,瞅了钟自标一眼,轻轻的呡上一口,这才笑道:
“钟总兵,治军严明,兵强马壮,是不可多得的将才啊,东江在你的治理下,不论是经济还是军力,都在蒸蒸日上,可比毛总兵,强多了。”
钟自标表面波浪不惊,对这个黄台吉面前的红人,也带有几分佩服之色,他一个达子那边的汉臣,在大明人看来就是汉奸,过街老鼠,人人得而诛之一。
绕是他迫于压力,来到东江为阿济格赎身,但能够如此镇定的,又有几人。
无怪乎唐学志曾经叮嘱他,以后遇到此人,一定不能让他活着回去。
只是,两国交战,不斩来使,即便是范文程现在站在自己面前,也不好贸然动手。
钟自标很想大喝一声,将此人拉下去一枪捅了,可真要他这么做,恐怕又下不了决心。
堂堂中华,泱泱大国,干不了这种缺德事。
如果是放在南疆诸国,恐怕范文程这种人还真会被杀掉,或者拉去浸猪笼。
“噢!”
钟自标嘴角斜斜翘起,露出了淡淡的笑容:“想必,也没少给黄台吉添麻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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