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阳台抽,我闻不得。”
不说还好,顾晓黑漆漆的眸子翻涌起怒气,“寒胥,我是不是说要你学会抽烟?”
“正好,既然今晚你闲着,我教你。”
三分钟后饭桌上留下盘没吃完的排骨,不远处的阳台传来隐忍的有哭腔的闷哼声。
裴寒胥跪坐在地,薄唇紧抿着一支烟,眼框里的泪欲掉不掉。
顾晓坐在椅子上颇有闲情雅致地品茶,脚学着他那样踩他挺立的阴茎,不过比他用力就是。
“叼好了,掉了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他盯着裴寒胥要哭的表情,施虐欲更重了。
就像他欺负的所有少年都长得不错,尤其挨打完哭泣破碎的脸,让顾晓在这条腐烂的道上无法回头。
裴寒胥是最特殊的那个,他不仅漂亮,人还是个有病的。
“呜……”
哭哼声把顾晓的注意力拉回,他抿了抿茶水,给烟点了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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