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可能?”她瞪着我问,“明明是没有标记的地方,却好像走过很多次…你、你还笑!”
“上去说。”
我指了指树顶,向任千秋示意。不等她回话,我便伸手揽住她的腰,带着她凌空跃起,脚尖在树枝上点了几个回合,便穿过密集的枝条叶片,站在了树顶。这棵树长得颇高,顶端视野良好,一眼望去四周尽是绿sE,既看不出来处、也看不到去处,竟然是无边无际。
显然不是正常的森林。
任千秋当然一看即明。她双手搂在我肩上,扭着头望向远处。
“这、这是…”
“伸手,”我贴着她耳边小声说,“我画给你看。”
她有些疑惑,但还是摊开一只手掌给我。我用指尖轻轻在她手心里画着,“记清楚,等下只能看一次。”
我在她掌心快速画下一个阵势,又在其中几处点了几下,然后示意她去看远处的树。
“明白了吗?”
任千秋迅速扫视了四周,转回头微微眯了眯眼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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