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染也不想横生枝节,索性退出狮鹰族领地,漓弦的母亲,狮鹰族这一代的族长夫人是个十足温婉的雌性,哪怕经历剧变痛不欲生依然勉强维持着仪态,也多亏是有她在安抚族人,不然只怕狮鹰族幸存者不会有这么多了。

        “这位……大人,多谢您援手,族人们都受到了太大的惊吓,望您见谅。”她俯身行了一礼,被卿染避开了“漓弦这孩子给大人添了不少麻烦吧,这次的事多亏大人带他回来,是我族失礼了,也多亏大人教导,他长大了不少,您何时动身我马上叫他来。”

        “不必,漓弦当初跟我走是仓促了些,都没能和夫人道个别是我失礼才是,这次带漓弦回来本是我的一点私事,却不想撞上这般意外。”卿染顿了顿,“我已经与漓弦解除了契约,他目前是狮鹰族的希望,狮鹰族离不开他,与其让他在我身边心神不宁,不如放他自由,我是有其他事有求夫人。”

        漓弦母亲有些讶异,“大人请说,只要能做到,必定不遗余力。”

        卿染想了想,在告知她真相和避而不谈只问当年的事之间选择了前者“在此之前有件事我还是想告知于您,狮鹰族遭此大难与我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是我在调查一件或许和凤凰族有关的千年前的往事,而狮鹰族只是遭了池鱼之殃,动手的人……是我的哥哥,故此,若是夫人有何怨恨请冲我来,任何要求我无有不应。”

        “什么?”漓弦母亲震惊之下连退三步,呐呐问“我的,儿子他知道吗?”

        卿染颔首,退后了一步扯着裙角便要跪下,被回了几分神的漓弦母亲拦住,“大人使不得!”

        卿染跪不下又恐伤了这位柔弱的夫人也不好太过用力,“狮鹰族死伤惨重,恐我一命难抵其罪,向亡者赔罪有何使不得?”

        “我是个妇道人家,一辈子没有离开过领地,我不懂什么大道理,但我相信我的夫君和儿子,我夫君早说狮鹰族有此一劫,他料到了,所以第一时间将我们藏了起来才使狮鹰族不至于灭绝,我的孩子虽然还小,但他已经可以肩负种族的大任,他信任的人不会是坏人,您不是凶手,不该为凶手负责。”

        “夫人大义,是我狭隘了。”卿染不再强求“不知狮鹰族的这些年为凤凰族记录的史实可还在?”

        漓弦母亲摇了摇头,满目悲戚强忍泪意“史实在第一时间被我夫君焚毁了,他说不能让这些东西流传出去,以免牵连其他人,但是一千年前做记录官的正是我夫君,大人想知道什么不如告诉我,我也许会知道一些。”

        “千年前凤族第一天才凤曦的事,您是否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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