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狮军团的团长钟怀上将在悲悯海任副帅,他是身经百战的老将了,听说就是他想出来的用沙子掺泥垒墙再由冰法冻住,外面金系的浇一层金属液,算是垒出了个城墙,这才坚持到了现在。”羽洛咂咂嘴忽然想起来“那个啥,将臣在交战第一天就和雷战打了个有来有往,若不是他拖住雷战,只怕早就被雷域攻进来了。”

        “雷战亲自上了?”卿染本还懒洋洋的陷在椅子里,听到雷战两个字瞬间精神起来。

        “唔。”羽洛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神情,发人深思的没多说只点点头,用那种让卿染都不太自在想要回避的目光看着她,意味深长的。

        卿染摸了摸鼻子,眼中闪过尴尬,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起身走了。

        “她怎么了?”龙战喝了几口烈酒脸上也熏红了几分,眼神中有些许迷离倒也还不算醉。

        “没怎么,突然间想起了她曾经的花边艳史。”南宫羽洛边笑边喝,愣是笑得把酒都倒衣服上了也停不下来,干脆伏在桌子上笑得浑身颤抖,笑声朗朗。

        “花边艳史?是说她和雷战?”龙战一下子站了起来“这怎么可能?我都不知道啊。”

        南宫羽洛笑的眼泪都出来了,好久才笑够了拿袖子擦眼泪“你当然不知道了,我还是听我三哥说的。

        八百多年前染染还没有遇到落雪圣帝之前发生的事,那时候我妹妹还只有一点点大,没什么别的爱好,就喜欢收集美人,我们兄弟看不住,有一天卿染和三哥一起上街去玩,恰巧遇到了比染染大不了多少的雷战,当时雷战没这么阴郁,只是一个长的过分好看的男孩,染染一见就喜欢,是那种小孩子对心仪玩具的喜欢,她拽着雷战的袖子就要带他走,那时雷战还只是拍卖行的一个小打杂的,也算是拍卖行的一件商品,只要有人看上了,花钱就能买走。

        卿染又向来不喜欢人口买卖,一气之下要砸店,是三哥见她实在喜欢也不差那点钱就把人买下来带回了宫里,虽然还小但看过他的没人不说他生的好看,就这样雷战在宫里住下来作为染染的伴读陪染染上了七八年的课,他天赋实在出众,甚至远在信诚太子之上,仅仅比染染和将臣差了一线之距,让另外三个家族颜面备受损伤,于是暗中下了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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