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染坐到石台上,扶着龙毁靠在自己身上,龙战自觉退到洞口为卿染护法。

        一手撑住龙毁的身体,一手搭在膝上,随着她闭上眼,淡淡的赤金色灵流开始涌动,眉心光芒一闪,一滴赤金色闪着淡淡紫光的血液飞了出来,卿染灵眸一开,浮在空中的血滴就迅速顺着卿染的眸光渗进了龙毁体内。

        撑着龙毁的手马上将能量和神识一并打入,能量一入体马上将血滴包裹着冲下丹田内府,而卿染的神识一路畅通无阻地冲进了龙毁的上灵台识海,进的太容易让卿染有些难以置信,反应过来难免有些责怪他太过门户大开,没有防范意识。

        龙毁的识海竟然和他的身体大同小异的千疮百孔,荒芜的一片旷野,零星的元素凌乱四散,而龙毁的意识就静静沉眠在这一片荒芜中,无遮无挡,连石床都没有的躺在地上。

        卿染蹲下来轻拍龙毁的脸,“毁,醒醒,你睡得太久了,该醒过来了,我在外面等你呢。”

        安静的仿佛睡美人的龙毁毫无反应,连睫毛都没有一点动静,卿染看了一会终是沉沉叹了口气,在他身边坐下,也不急着唤醒他,反而低声的开始自说自话“毁,其实我们都错了,这些年来我恨你害死了我妹妹,你也始终深陷在愧疚中无法脱身,但是其实我们都错了。

        因为太在意,也因为我们都习惯了逃避,在事情发生的时候总是习惯性的找借口找别人的错处,不肯承认自己的问题,却没想过找找自己的原因,只是太害怕被最亲的人指责。好像这样就和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其实,一个问题的产生,一条生命的故去,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就像雪崩时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当年的事我曾无数次在想,如果我能看住她,或者我能抽时间多陪陪她听听她的心声,说不定她就不会认识你,那样一切也许就不会发生。可惜这只是个借口,我明知道的还是选择一味推到你身上,这样我的负罪感就会减轻,却不曾考虑你将会因此在负罪中不得解脱。

        龙毁,清莹已经不在了,我们活着的人没有一个有资格站在她的立场说怪谁。因为我们都一样有罪,但对她来说都是她最亲的人。我们能做的不是想清莹如果在会怎样,而是我们自己应该怎样,至少活得精彩漂亮,以后下去见到清莹还能坦坦荡荡。”

        “龙毁,你做的够多了,就算是罪也该还清了,那也该醒了。”

        她没有再看龙毁,转身走了。

        卿染神识归体后,直接将自己光暗雷火四系的能量传进龙毁体内,引导自己的能量在龙毁体内流动,带动他经脉中四散飘零的灵力涌向丹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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