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要你,是应该放你去做更需要你的事。”卿染摸了摸他的头,始终温柔的和他说话,“只要你愿意,我的空间永远为你敞开。”
“谢谢主人。”漓弦这一次没有再坚持,他的种族确实需要他,眉心逼出了当初那一滴契约之血落进阵中,卡擦一声轻响,一滴血一分为二,一半是卿染的一半是漓弦的,分别从阵中飞回两人体内,卿染和漓弦的联系就消失了,就想一根无形的线从中间断开了。
漓弦怅然若失,又很快打起精神寻找不知踪迹的母亲和弟弟妹妹。
卿染四下看了一圈,整个狮鹰族的巢都已经被毁得差不多了,只怕当年记录的书卷也不能剩下了,毕竟和漓弦契约一场,还是帮他找到人再说吧。
最后的希望啊,卿染是真的很不喜欢这句话,让一个人背负着整个种族数以万计人的恨与期待活下来,责任和使命束缚着,那这个人的后半生只怕都快乐不了了,始终被无形的压力环绕,推着,牵着,甚至是爬着前进,真苦啊。
狮鹰族方圆两千多公里的领土,比邻着好几个别的种族,狮鹰族被屠杀这么大的事怎么可能无一人察觉?恐怕不是没人知道,而是怕引火烧身选择了事不关己,作壁上观。
卿染低头沉思之间,一只白皙而骨节修长的手伸到她面前,莲幽道:“不管怎样都应该去问问看,说不定就有人看到什么呢?避而不见,这可不是主人的作风啊?您在怕什么?”
卿染默然良久,看着已经是一片焦土的狮鹰族领地,漂亮的眼瞳里有点不知所措的茫然和一点藏的很好的慌张,这时候的她竟然意外的有了这个年纪女孩子的样子了。
莲幽看着她眼里的情绪接二连三闪过,心中轻叹,原来这个身体才十五岁啊,为什么就要经历这些呢?主人本该是高高在上俯瞰人间的,何苦来哉?
“莲幽,我不敢。”她轻声说,像叹了口气,风稍稍大一点都听不清她说了什么,“来狮鹰族是我临时起意,别说是奸细,连我自己都不能确定的,他们怎么就知道了?还先我那么多步?”
莲幽:“答案在你心里,你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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