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染双刀一架,抬腿就是一脚,守卫者灵活闪身躲开了却被自身后袭来的莲幽拍了个正着,向前踉跄两步,卿染一刀从身侧挑来,才刺破了层表皮就被一爪子抓住,令人牙酸的嘎吱声里,卿染眼底一亮,脚下法阵突起,嘹亮的凤鸣伴随着血脉的压迫轰然降临,方圆百里之内飞禽尽俯首。
守卫者离得最近,首当其冲被压倒在地,血脉告诉他应该俯首叩拜,而他的理智告诉他应该杀了入侵者。
本来喧闹的林间霎时间一片死寂,卿染看着地上色彩缤纷五体投地的一片,竟然有点想笑,随手扔开手里的俘虏,语气不算严厉地问“狮鹰一族被灭族,你们可有谁知道?”
一片哗然,地上的禽鸟面面相觑,好歹与狮鹰族比邻而居多年,一朝惨遭灭门偌大一族竟会无人知晓?卿染拧紧了眉头,越发觉得狮鹰一族灭门不简单,甚至有点熟悉的干净利落。
“何人来我凤族撒野?!”一声怒喝震彻云霄,粗犷的男声嚣张跋扈,细听还有几分不敢确定的忐忑。
卿染也没有二话,足交在地面一点,法阵光辉流转,龙与凰交缠起舞,龙爪与凤翅共振,清越悠扬的龙吟与嘹亮空灵的凤鸣同时响遏行云,本就五体投地的禽鸟们越发低入尘埃恨不能将自己埋起来,瑟瑟发抖。
粗犷的声音停顿了一会儿,“一个二阶战神,居然敢来和本族长叫嚣?”一团火忽然窜上天,西方的天霎时红了一片,与日争辉的火球中隐约可见一个身材暌违有力的男人,红发络腮胡,左眼到下颌有一道疤痕,生的一副凶相,一手持巨锤,一手持盾牌。
“族长来了!族长来了!我们有救了……”
“族长打得过吗?”
“好像是圣族的来人……”
卿染只依稀听得只言片语,心道这族长还挺受拥戴,也许不是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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