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下将他的长发梳拢,用冰冠束起,英俊的五官更加棱角分明俊得让人没眼看。

        “平时还是叫我师妹吧,这是我的本命神冰冰魄凝成的,上面有我的神魂烙印可以感知到你的方位。”南宫卿染拨了拨他的长发温言笑道。

        “主人给我这个是······”樱逸哲摸了摸头上的冰冠,入手微凉不伤人像是上好白玉的触感。

        “我要离开一段时间,届时你便替我留在这也有个照应。”南宫卿染接过茶水抿了一口,淡淡吩咐了一句便不再多言,樱逸哲是个聪明人他自然知道怎么做。

        “主人——”樱逸哲欲言又止“您···出去的话还请稍加掩饰下您的脸,一旦被见过您的人看到,很容易会怀疑的。”

        “还是你细心,我都忘了这一茬了。”南宫卿染笑着摸了摸眼角暗红的泪痣,这是她现在与前世唯一不同的地方了。

        第二天一早,晨曦未过林梢南宫卿染便已经悄无声息的离开了。临走之前还记得发了传音符给月瞳,说外出几天很快回来。

        眼看明天就是裁决赛了,南宫卿染竟就这么离开了,月瞳忧心忡忡的去找天清问怎么办,恰好樱逸哲就在天清这里,见到月瞳来丝毫不诧异的连头都没抬“你来了,坐吧。”

        “你知道我要来?”

        “猜到了,是为了炎凰的事吧。”天清搁下笔将字拿起来抖了抖“樱逸哲会替她上,而且她用不了几天就回来了。”没有急的必要,南宫卿染毕竟是镜天的储君,不会这么不负责任的,她既然说要不了几天就会回来那就一定会回来,能让她在这种时候离开,那肯定是不得了的大事。

        月瞳一见天清如此胸有成竹也放松了几分,放下手中不曾沾唇的茶杯从善如流的站起来,“既然如此,那就等她回来吧。”看了看樱逸哲“你能扮好她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