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匹匹的狼倒下去了。

        似乎空气中都充斥着令人恶心的浓腥,暗红的血泼了满地,它们似乎终于恢复了理智般低低的“呜呜”叫了几声,幽幽绿光的兽眸中杀意被恐惧取代,边低声发出示威的“嗷呜”边向后缓缓退去,见卿染没有追上去的打算才撒开爪子四散而逃。

        “主人,您还好吗?”白泽飘然从树上落下,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指搭上了卿染垂在身侧的手腕。

        倚刀而立的卿染喘着气,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地反手一制,白泽显然毫无防备地被她一把拧住了手腕,一阵刺痛顿时卸去了他手上的力气,白泽咬牙没有动,“主人?”

        “啊!白泽你没事吧?”大梦初醒般连忙撤了力松开他,卿染神色有些恍惚,眉眼间有些许疲惫之色。

        “主人可是在为那前来的人而心烦?”白泽不着痕迹的甩了甩手腕不甚在意的抬手去为卿染揉捏胀痛的太阳穴。

        “你看出来了。”

        正午的太阳毒辣辣的炙烤着大地,而在这里却如秋日般不冷不热,树林间穿行的风甚至带着几分凉爽的湿意和花草泥土的味道。

        抬手遮在眉骨上迎着阳光看去也不过只看得到脆嫩的树叶,稀稀落落的光斑穿过繁密的枝叶洒落在林间地面也已经没有了炙热的温度,因为地处的位置比较靠南而且地势颇高,温度在这里似乎都没有什么用武之地。四季如春说的就是这里,就连冬天也不过只有少许的几片雪花,不见温度有多冷。

        “你说,我这样做是不是有些掩耳盗铃呢?”随着第四次天赋觉醒,她的血脉再度纯化,而她的神魂也已经彻底和这个身体融合在了一起,她如今的样子与前世所差无几,反倒是认识她的人见到她无不相识。

        “主人,那您到底是因为自己的选择而心烦还是结果与您最初所料不同而心烦呢?”轻轻按揉着卿染的太阳穴,细柔如云丝般的灵力丝丝缕缕地缓解她的疲惫。

        “都有吧。”卿染敲了敲手中的双刀,这两把刀是仿造东瀛的御神刀村雨所炼制的,刀身篆刻着繁杂却雅致的符文,修长线条流畅优美,双手合握的刀柄,没有刀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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