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远的位面,一个充斥着黑暗和绝望的地方,横亘了几乎大半个深渊峡谷的裂缝下成年男子合抱粗的锁链交错纵横如罗网密布,锁链一端连在裂缝两边的石壁上,另一段连接着一个悬挂在半空的巨鼎。
阴戾的风呼啸而过,锁链叮当作响,其下万丈岩浆滚滚奔腾,将昏暗的裂缝映衬的如夕阳余晖下的天空。
巨鼎足有一座山的大小,鼎中自成空间,只是鼎中的人无法离开。
一身黑色劲装,身躯修长挺拔的男子被锁链牢牢锁住,如墨的长发被玉冠束起大半,只是这样安静地坐在那便有一种无形的势笼罩着他,仅仅一个背影,那与生俱来的矜贵冷傲让他看起来即霸道又不失优雅。
“染染,对不起……”磁性的声音微哑,就像午夜绽放的玫瑰,诱惑而致命“是哥哥太弱,保护不了你。”
一双骨节分明的手紧攥成拳,白皙的手背青筋毕露,他的皮肤是久不见天日的苍白,却不显得病弱反而多了几分雍容和忧郁,瓷白的手腕上扣着锁链牢牢束缚住他,玄黑色的锁链粗犷压抑,衬着他的手腕越发的苍白纤细。
“扶桑殿下,想不到你竟也有今日。”
叹息般的一句话满是嘲讽,阴冷可怖的声音带着些许疯狂的感觉在鼎外传来,透过厚重的鼎壁传进扶桑的耳中。
鼎中的男子,扶桑抬起头,眉如远山锋芒夺目,鸦羽般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一片阴影,纯黑色的瞳孔眼尾挑起邪美的弧度,唇色疏离浅淡微微勾起,俊逸绝伦的脸庞面无表情,偏偏将可望而不可及的霸气疏离和勾魂摄魄的魅惑融合得恰到好处,如同毒药般让人一见便欲罢不能。
眼中闪过嘲讽,扶桑声音微冷却轻笑:“一条摇尾乞怜的狗,还在嚣张些什么?”
“你!”声音的主人怒极,旋即又冷笑“总比你强,丧家之犬罢了。”鼎壁上传来几声清脆的敲击,“你引以为傲的父母永不见天日,你那个只手遮天的妹妹不也照样被打的魂飞魄散,就连你……啧啧,好厉害的暗渊神子啊,如今不也只能被锁在这破鼎里脱身不得?”
扶桑的脸色愈冷如冰铸雪,他的父帝母神和他的妹妹是他心里永远的禁忌,敢拿他们说事,那就做好死的准备吧。
神力滚滚涌起,整个鼎身疯狂地摇晃起来,锁着他四肢的锁链被震得乒乓乱响,一时间整个裂缝都有一种摇摇欲坠的感觉,好像下一刻他就能破鼎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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