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边的通道通向一个百尺高的青铜大门,成年男人手臂粗的锁链盘桓,门上异兽口衔宝珠,腾云起舞,凶煞毕现。

        卿染只看了一眼便毫不犹豫地向右侧通道走去,才走两步不知是碰到了哪处机关,只听“嗖嗖嗖”几声风响,卿染脚尖一点一跃而起,空中后仰接连两个后翻,紧随其后“当当当”几声闷响,落地时口中衔着两根无羽箭,一手还抓着一根,方才站着的位置上横竖扎着十二根羽箭。

        “呸。”一口吐掉嘴里的箭,拍拍手长舒了一口气。

        此路难走,看来是大意不得了。卿染拍拍衣摆继续向前走,脸上已经没有了最开始进来时闲散的笑意,一双淬火流霞的绯瞳微沉似氤氲着深不见底的漩涡风暴。

        接下来的一路上,层出不穷的陷阱机关,卿染早有准备倒是十分轻松的闯过,只是在靠近门口时大意了,一如之前的机关箭雨竟是淬了毒的,卿染一番闪避还是被密集的箭矢划伤了胳膊。

        泛着淡淡紫金色的血在流出伤口的瞬间变得暗紫,滴落在地上将地面都腐蚀出一个个冒着白烟的小洞,幸而卿染的肌骨都是经过千锤百炼的,只是伤口很是麻痒刺痛。

        捻了一点血嗅了嗅,有点腥,应该是蛇毒之类的提炼出来的毒药,应该不是太猛烈的毒,随手摸了一颗解毒丹扔进嘴里,扯了块布条扎上就算完了。

        这么高的大门,卿染站在门前就像个小蚂蚁。

        “你到底是选了这条路。”那许久没再出现的声音终于又出现了,似慈祥老者面对淘气孩童般无奈的叹息。

        卿染沉吟,白皙纤细的手指似削葱玉琢般,按在粗大乌黑的锁链上衬得越发苍白纤细,“关于你的来历,我已经能猜出一二。”

        “哦?”那声音微顿后又是一派平淡,“既然已有所猜测为何还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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