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除此之外连一声呻吟和求饶都没有,龙战越发好奇了,循声走去,昏暗的走道尽头出现了朦胧的昏黄灯光,那是一个怎样的房间啊?
黑一块白一块的墙壁上各种刀剑利器划出来的痕迹,一块块黑红的似乎是干涸的鲜血粘在墙上,三面墙壁的其中一整面墙上全都是各种各样的刑具,这时一间刑房已经是毋庸置疑了。
这时有一道熟悉的声音忽道:“龙战,你还不肯招吗?”
龙战浑身一僵,满眼不敢相信地几步冲了进去,只见那被铁门挡住了视线的刑房里,一个十字刑架上捆着一个人,紫金色的长发遮住了面容,上半身赤裸,血痕密布在线条流畅的肌肉上,低垂着头一声不响。
在他面前一张简单的椅子上,墨发流云身姿纤细笔挺的女子背对着他,多么熟悉的背影,他曾凝望过多少次的熟悉身影,龙战连想不用想便能说出她的名字——他的主人南宫卿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龙战茫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这不是他经历过的,难道是幻觉吗?
“龙战”笑了,嘶哑的笑声如同破风箱最后的挣扎,“您想怎样罚,我都领受,但我不会说的。”
“卿染”暴怒却笑得动人,眼中流露出不加掩饰的杀意,“啪啪”拍了拍手,已经退到门外的两个壮汉走了进来,一个手持血迹斑斑的鳞骨鞭,一个手拎缠金棍,龙战毫不怀疑这是要招呼到“他”身上的。
“卿染”冷笑:“打,打死了就拖出去剁碎了包包子喂狗。”
“是。”两个壮汉应声走过去,一个挥鞭一个扬棍,十足十的力道打击在“龙战”身上,除了刑具打在肉体上沉闷的响声之外什么都没有。
龙战仿佛置身冰川寒潭,浑身冷的刺骨,他想阻止却不知如何阻止,想解释却无从开口,就像被钉住了一半站在那要看着一道道刑具用在“他”自己身上,全身都没有一块完好的肌肤,一次次晕过去被辣椒水泼醒,继续那无声的折磨。
直到最后一样刑具用完,“龙战”忽然抬起了头,被凌乱长发遮住了的面容,露出一双眼睛,一双金光黯淡的眼睛,依旧清澈却半分神采也无,眼底尽是血丝素来平静的眼中泄出一丝疯狂和执拗,爱而不得的绝望,痛不欲生的悲绝。
“卿染”冷冷的看着,轻描淡写地站起来走进他,不等“龙战”说什么,卿染一掌拍在他的内府,“你可知道我从不曾信过你,生来便是罪孽,何配救赎?”何其狠辣的一掌直接废了他引以为傲的修为,彻底断绝了他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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