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赵朗还是一边跪在他脚边一边在心里幻想着把养父按在最脏的地方侵犯。养父的命令总是淡淡的,调子低冷,赵朗就在心里想象他用这种声音叫床,哭着哀求他停下。养父总是没什么表情,气场强大,赵朗就在心里想象把他踩在脚下、绑在床上,掰开他的双腿抽插。
养父不管对他做什么,他最终都能在幻想里把人物置换。
这其实不代表他不喜欢被养父操。他是喜欢的,只不过上位的想象更能满足他变态的凌辱欲和掌控欲罢了。
他同样喜欢被养父踩在脚下、绑在床上、吊在空中,操得像一条不能人言的狗,眼泪和淫水横流。他喜欢赤身裸体地在养父的注视中爬行,做他的奴隶,被主人和父亲漫不经心地放置玩弄。他喜欢那些经过赵晁之手的道具,喜欢那些冷酷平淡的羞辱,喜欢被虐待时男人嘴角浅淡的弧度,也喜欢被当成赵晁的肉便器或者尿壶使用。
他最开始提出要继续住宿的时候也是在试探。他特别担心赵晁真的就答应了他。不过好在赵晁没有。赵朗满意地发现养父真的打算把他调教成禁脔,而不是就当那次强奸是一个错误。尝试逃离的惩罚相当折磨,赵朗的双手被绑着吊在半空,只能勉强跪在床铺上,后穴里塞着假阳,阴茎里堵着尿道棒,乳头上贴着吸盘。上下前后齐震,粗糙的麻绳绕过他的胸膛腰腹,大腿会阴,让他的小腿也悬于空中,只能膝盖支撑整个身体。
他就这么被吊了一晚上。他知道赵晁在监控那头看着他,并为此更加兴奋。赵晁打开门走进来开始毫不客气地使用他时,赵朗险些到达一次干性高潮。
赵晁显然对他不是爱,也不是喜欢。只是在按照欲望把他打造成最合适的玩具。但赵朗还是顺从地服下他给的所有药,服从他的一切安排,驯顺地变成敏感得不可思议的后穴流水的玩物。他不嗜痛,不过赵晁显然很会利用他的敏感。一次地把疼痛与快感强行连接起来,于是也在大脑里烙下深深的印记。到后来,赵朗仅仅是趴在赵晁大腿上被打屁股就能射出来。
真奇怪,赵晁像那种没有心的怪物,但还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和赵朗越来越自然淫荡的性奴行为逐渐交付了信任。这算意外之喜,赵朗本来任凭他玩弄只是想和养父做爱,没想到自己心里的计划还能完成得更简单——他本来以为既然变成养父的性奴,想要出头翻身应该变得更难才是。
他开始实习的时候,回家就越来越喜欢主动粘着赵晁。其实他本来还期待着被叫到办公室,藏在桌子底下当总裁的鸡巴套子什么的,想想就刺激。不过赵晁一到公司就变性冷淡,一次都没叫过他,严肃正经得就好像别墅那个冷酷恶劣的主人不是同一个人。这反倒是让赵朗更加心痒难耐,很想看禁欲总裁被自己操得满地乱爬的样子。
回到别墅赵朗就脱掉衣服跪下来,从赵晁进门的那一刻起开始在他的小腿上蹭来蹭去,好像一只真正的狗。
“看到父亲就开始流水,好想在公司被父亲操哭。”赵朗开始明示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