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依靠周雾像个破布娃娃一般被丢弃在了路边，头很疼，喉咙也像着了火一样。睫毛，鼻梁，嘴唇上却挂着粘稠的精液。
周雾脱下校服去擦脸，却感觉怎么也擦不干净。那种气味一直围绕在自己身边无法逃避。
周雾无法痛苦地发出呐喊声，只能颤抖着整理好自己。
无法说出痛苦，也不能说出痛苦。
周雾不敢回家，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他也不想让妈妈担心。没事的，周雾一遍遍跟自己重复着，像一缕孤魂一般独自游荡在凌晨的街头。
直到街上的人群变得稀稀拉拉，只有醉鬼和拾荒者偶尔会发出点声响。周雾在泛白的月光下小心地打开家门。桌上放着早就冷却的饭菜。
周雾不敢发出声响就用毛巾沾着冷水擦干净了自己。下嘴唇一碰就疼，一想到那里被阴茎碰过周雾就忍不住又擦了几遍，血珠在毛巾上留下一片狼籍。
第二天趁着天还没亮在桌子上留下便签写着最近学校很忙就跑出了家门。
伤口只是去小诊所很简单地打理了一下，周雾不顾医生反对只是上了药。
“这样很容易感染的。”医生有些无奈的叹气，最后却只能尊重他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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