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犀看他不动弹,便又换了种近似于开玩笑的语气,道:“你长大了,去过外面了,学的也多了,开始在乎礼节了?还是你见识过更好的东西了,嫌弃我了?”灵犀把脊背挺的更直,身体转向墨玉,“但这儿,跟外面是不一样的……”

        墨玉懒得看她惺惺作态,只将刚才包五石散的帕子扔到灵犀面前:“这是什么?”

        “脾气和年龄一起长啦,”灵犀的话被打断,也没生气,边伸手去拿边说:“没耐心了,是不是觉得我说这么多很烦啊?”

        手帕被打开,灵犀将其举到鼻子前闻了闻,然后扔回床上,无所谓的回答:“怎么问我?你这几年见识的比我多吧,不是应该更清楚?”

        墨玉虽然看不见灵犀的表情,但她的态度让他更加肯定,她绝对清楚桂枝的房间里有没有不该有的东西。

        “你……不拦着点?”他可还记得她以前跟自己说这个东西不能碰。

        “我拦?我拦什么?”灵犀切了一声,“手又不长我身上,我也没摁着头让他吃。”

        这幅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让墨玉怒极反笑。他回忆起当年灵犀严肃的表情,又想到自己一直牢牢地记着这份郑重其事,觉得自己真是荒谬。他质问灵犀:“你当时怎么叮嘱我的?你自己不是说,很讨厌杨柳的做法?你这样现在,和她又有什么区别?”

        “杨柳”这两个字似乎引燃了灵犀本就澎湃的情绪:“别跟我提那个贱人!”杨柳是之前的鸨母,灵犀对她嫌恶至极。“你出去这几年,只学会指责对你有恩的人?”

        有恩的人?

        墨玉对这句话持保留态度。在桂枝房间里翻到五石散之前,他确实对这里还残留有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但现实只会告诉他——你错了。几年不见,他觉得灵犀变化也很大。

        “跟我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我把五石散塞他嘴里的!”床帐后传出的声音异常愤怒,大概是她被气得浑身发抖,墨玉能看到被子在小幅度的抖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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