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应该接受那个手术的。”九月依旧没有理会月季的问题,机械gy地重复道。

        而这样无理又强y的态度让月季更加感到不耐烦,也更加不安,让她无从下手,真相被九月紧紧地藏在不可见缝隙之中,月季不知道这个突然出现并且完全不理会自己的人到底是谁,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身在何处。

        她等不到答案,焦虑得再次打量起四周的环境来,想再次寻找线索,可是四周依旧模糊光亮,看不清远处,也看不清四周;依旧熟悉但陌生,像是她学校门外的街道,却又有说不上的陌生感,不是她曾到过的地方,甚至不像是她生活的世界,她感到恐惧和寒冷。也因此,月季生出不好的预感——她已经被困在其他的世界,而且将要被困在这里永远出不去了,焦虑像无数的小虫在她身上蠕动,四处查看,一切的一切都是熟悉的,一切的一切又是她从未见过的。而寒气薄薄地附在她的身上,一点点地x1走她皮肤的热量,回过神来的月季已经因为寒冷克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这一切都让月季心烦意乱,怒气与被寒气带走的热量成反b,并且急速增长,最终冲破了理智。

        “这里到底是哪里!”她突然愤怒地冲着九月尖叫,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焦虑恐惧不安,这一切混合起来,月季的所有感观都开始变得虚幻,情绪占据了高地,举着胜利的旗帜向着山下尖叫,这些幻想传递给月季,模糊了现实的界线。

        也许月季终於把情绪传染给了九月,九月终於开始回答她的问题,声音依然冷静:“这是梦的世界。”他说。

        “梦的世界?”月季重复,瞬间又恢复了理智,重新踏进了现实,幻想纷纷跌落,犹如过山车突然失去了轨道。

        “是的,只有通过梦境才能到达的世界,我们称之为梦的世界。”

        “这只是我的一个梦吗?”月季追问道,如果这只是她的一个梦,那就是解释了为什麽这个自称九月的男人会知道手术的事情,因为那是她知道的事情。可是四周的寒冷又是那麽的真实,人在梦中还会觉得寒冷吗?月季再次开始感到混乱。

        “你不应该接受那个手术的。”九月没有再回答月季的问题,而是又再开始重复那句话。

        “为什麽,你至少给我个理由。”月季说道,寒冷让她所有感官都变得迟钝,也让她无法分清自己到底是否在梦中,“这只是我的一个梦吗?”月季再次发问,不知道九月说的是真话还是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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