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起来了吗?”杀手平静地问道。

        是的,她想起来了,自己的角sE,自己的位置,月季又倒在了不合时宜的回忆中。

        所有的伤害和羞辱都藏在最微小的日常中,成套的系统内,老师和学生用不同的身份维护着一种政治统治权,他们分工合作,对月季的神表达愤怒、憎恨、优越感。他们会突然拔下月季的橡皮筋,仍在脏水里,再由老师营造不能反抗的氛围。这是一场表演,看人类的尊严可以低贱到哪种地步的JiNg彩演出,在他们的注视中,月季只能忍着泪,走向垃圾桶,每一步她都觉得自己是小丑,自己是虫子,自己什麽都不是,她是被俘虏的凡人,没有会来援救她。那些俘虏了她的人,等着看她的笑话,等着看她孤立无援,等着看她的屈服,等着看她丢弃所有的尊严。

        月季觉得自己应该放弃这个橡皮筋的,就算会受到老师的冷嘲热讽也好,也不应该向他们屈服的。只是她不敢,她真的很害怕,无论哪种暴力都太痛苦了,而这样的痛苦,在她毕业前还会有无数次,她真的很害怕,害怕到无法反抗。她只能衡量,选择屈服还是选择R0UT上的痛苦。於是每一次都一样,她弯腰捡回已经x1满了臭水的橡皮筋。这便是她的位置,一次又一次,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一次又一次。根本没有人可以逃离在这种政治统治权下建立的恐惧感。

        月季抓住了杀手踩在自己脸上的脚,用尽全力挣脱开来,挣扎着站了起来。

        “为什麽要这样对我?”月季质问杀手,“你不是派来帮我的吗?”

        “没有人说过要帮你,”杀手说,“因为你的位置已经确定了,是被踩在脚下那位。”

        “为什麽,为什麽是我!”

        “因为这就是人类的教育,杀Si反抗的念头,绞杀所有异类,变成格子间里一模一样的商品,最终可以卖出个好价钱。”

        “我要杀了你们。”月季站在杀手的对立面,说着一些狠话,却异常地冷静。

        “没有用的,杀了我什麽都无法改变,这是一整个世界的氛围,你要杀多少人?”杀手也同样的冷静,“你甚至连点开一个相关的短信都没有勇气,要杀了谁?”

        月季愣在了原地,筑起的高墙瞬间分崩离析,她从高高的悬崖上摔了下来,无数次,她筑起什麽都防御不了的高墙,然後摔落。她再也不能假装麻木,痛苦从心脏伸出触须,缠紧她的喉咙,那种熟悉的痛感与窒息感,再次将她捕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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