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低头沉默了一会,说道:“我不知道,不如你在阿姨这里买些蛋糕,让她告诉你吧。”说完指了指隔壁的nV人。
这样的话让月季感到一阵恼火,被困在这里又不是她自己的意愿,是他们这些人把她困在这里的,这一切又不是她的错,为什麽需要付出代价的是她。月季拒绝了老师的要求,拒绝向这样的要求低头。她只是觉得很生气,为什麽老师永远不肯把在困境中的自己救出,她的工作就只是把知识传授给学生就够了吗,学生在学校受到的伤害和她一点关系也没有吗,甚至,只要做好她的工作她也可以参与到欺淩中吗?那月季是什麽?只是她用来释放工作压力的工具吗?为什麽她选择的永远不是和月季站在一起?
月季带着怒气离开了她们,但是就这样她居然摆脱了无穷无尽的迷g0ng,离开了找不到出路的格子铺。一条楼梯出现在她的眼前,顺着楼梯走下去,她来到了一条像是商店街的地方,两侧的商店的门都是关着的。月季试着沿着商店街走,可是这条街却越走越怪,起初还可以看到几个行人的,只是越往街深处走,街上的人却越来越少。
等月季回过神来才发现,四周的环境完全变了个样,街道两边关着门商店全都消失不见,变成了闪着暧昧的粉sE光的理发店,门口转着发出奇异光的饰品。街上的行人多了起来,几个穿着粉sE背心超短牛仔K的nV生靠在一家店门口,盯着月季这个外来客,叼着香烟,不时互相低头讨论几句。月季不敢看向她们,y着头皮假装什麽都没看见地向前走。迎面走来的是几个画着浓浓的烟熏妆,大红sE口红,穿着满是柳丁的背心,超短K的男人。男人的猩红sE的大嘴令月季感到害怕,全身上下说不出的诡异,男人雪白的大腿与浓密的腿毛因穿着超短K,毫无遮蔽地向众人公示,他们也cH0U着烟,也在毫不避讳地盯着月季。在月季走近时,他们从上往下把她扫视了一遍,甚至在她身边经过时停下来打量她。月季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误入这里的,一切都诡异得让人心悸。月季看向身後,回去的路已经找不到,不可能回头了,她只能低下头,尽量不去看周围的人,继续往前走。
可是这样的人越来越多越来越多,像是走在了一条人山人海的商业街上,人与人之间以令人窒息的距离挤在一起前进。月季低着头,一味的往前走,不敢与街上打扮奇异的人们对视。可是人实在太多了,人们全部顺着月季前进方向的反方向前进,只有月季一个在逆行。几个只穿着背心皮夹克,敞开满是x毛的x脯,顶着一个大红sE的莫西g头化着浓妆的青年迎面撞上了她。汗味,毛发的感觉,以及诡异的呛鼻的香水瞬间淹没了月季,可月季不敢抬头,快速地推开他们,低声道了歉,继续低着头快步向前走,这里每一个人都让她害怕,她不属於这里,他们也不欢迎她这个外来者,月季想尽快找到出路离开这里。
慢慢地,人们发现了月季这个入侵者,他们忽然开始躁动起来,在说着什麽,很大声,像是在怒吼,可是月季听不清。她的耳朵如同被树脂堵了起来,声音穿过树脂後变得面目全非,她完全不知道大家在说什麽。可是听语气却知道是在生气。
是她的闯入让大家生气了吗,月季无法明白。她感到害怕,快步向前走,甚至跑了起来,拨开一个又一个挡在她前方的人,只是大家都向着一个方向走,她在人群里逆行,无数人撞上她。在撞上他们lU0露的x口时闻到的浓烈香水味让月季无法呼x1,头晕目眩。四周像是泡在一杯甜腻的热带水果汁中,笼罩着暧昧的粉sE滤镜,月季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她看不见前路,只能感受那恐惧狂躁的热气。
这一定是梦,这一定是梦,这一定是梦。月季不断地重复这个想法。我要控制这个梦境,我要控制这个梦境。
这些心理暗示好像起了一些作用,一瞬间,月季感觉自己的意识回到了现实的世界。所有的这些迷幻的,不确定的全部消失,耳边传来楼下小朋友嬉戏的笑声还有远处传来的狗叫声——是她熟悉的那个世界,她甚至可以感觉到自己身下的柔软的床。可是一切又像是她暗示过度造成的幻觉,她在床上怎麽都动不了,然後下一瞬间,她又再次被拉回了梦的世界——拥挤的,窒息的,充满不确定的梦的世界。
她想起了那个卖蛋糕的nV人,感到後悔,不知道现在回去,买些蛋糕,她会不会给月季指路。可是回去的路已经没有了,无论怎麽都找不到了。月季又进入了另一个迷g0ng。
这个迷g0ng也是无穷大,月季一直往前走,却怎麽也走不到尽头,也没有看不到前方是什麽,但是慢慢地路上的行人也变少了,直到她来到一个像是出口的地方,已经变成了她一人独行。在她面前有两扇门,每扇门外都守着一个穿着黑sE橡胶紧身衣的男人,左边的门内闪着粉sE的灯光,而另一边是紫sE的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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