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所有的一切,她的痛苦都是她太矫情了,都是因为她反应过度,都是她的错。
被这样说,月季在电脑前,看着聊天窗口内这几行字,手指在键盘上攥成拳头,脑内早已把萤幕砸碎得粉碎,把键盘扔到地上踩踏。但是,月季没有选择发怒,她还在逃避,还在否认受到的伤害,她选择了维护自己虚幻的尊严,“其实我是故意,为了研究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月季这样回复,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这是什麽意思。研究什麽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太可笑了吧,谁会为了这样每天都被打被嘲笑。
这样的回复,月季也很清楚只不过是害怕自己遭受欺淩是因为自身无意识产生的某些特质导致,这样的话还不如是因为她自发地令人讨厌好了,这样至少是他们被她玩弄於GU掌的感觉。一直以来所受到的“在自己身上找原因”教育发挥着良好的作用,这时候的她从来没有想过错的不是受害者而是那些约束不了自己使用暴力的人。只是月季也明白这样的自欺欺人任谁看了都是在自取其辱。
月季躺在床上,听到门外逐渐传来各种声音,知道家人们都起床了,她从床上坐起来,拿起床边的镜子检查自己的脸,确定自己现在出去不会被发现一早刚哭完。走出房门,走进洗手间,关上门,月季想了一下,很快把门给锁上。墙上明亮的镜子照着她白得发青的脸和越发深的黑眼圈,再加上乱糟糟的头发,让月季觉得自己像是个刚从坟墓中爬出来的屍T。月季拿起牙刷,为自己挤上牙膏,低头看到自己拿着牙刷的手指,指甲因为太久没有修剪而显得过长,她下定决心待会一定要把指甲剪了。
刷完牙,她想上厕所。只是,脱K子这个动作,毫无预兆地,回忆从背後跳出,把她拖回从前,在月季的记忆中,她的K子被人从身後迅速脱下。“唰——”她还没反应过来,透过余光看到自己的K子已经被拉倒脚踝。旋即,是哄笑声在耳边响起。月季又回到了当时学校那个厕所,下午的yAn光照进厕所内,映得整个洗手间一片橘h,就像一杯放置在yAn光下的橘子汁。
月季听着耳边不断传来的笑声,她的时间像是停止了,站在围观的人们中间,什麽也没有做,任由K子掉在地上,自己光着腿下半身只穿着一条内K。她不知道自己要g什麽,可以g什麽,应该先把K子提起来的,对不对,可是不知道为什麽,这一刻的她平静地觉得遮蔽失去了意义,於是,月季什麽都没有做,只是低着头,任由K子在地上被的地板打Sh,任由那些笑声继续着。
把别人的K子脱了为什麽会好笑呢。从小被告知不能暴露出来,不能给别人看的东西,经由自己的手,在别人不情愿的情况下,让这件事发生了,是自己让别人被嘲笑的,展示她有高於这个人的权力,也展示了她有能可以令人难堪的能力。而周围的人,觉得发生的这些事情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於是跟着一起发笑,这些笑,都是嘲笑罢了,跟着笑了,和集T一起来,便也一起有了让人难堪的能力。
月季明白,让这些人失去兴趣的最好的办法是不理她们,只要她装作毫不在意,不给她们任何反应她们很快便会对她失去兴趣。果不其然,她们很快便腻了,留下月季一个人在厕所内。等她们全部离开後,月季才把K子提起来,宽松的校服K子上已经被W水浸Sh大半。月季低着头,走进了一间隔间,锁上门,终於放心地哭了出来,眼泪滴落到地上,很快便消失,像是什麽也没有发生过。为了不让自己哭出声来,月季咬住了自己的手臂,泪水带着温度,落在她的手臂,再滚落到地上,印在手上的泪水也印到了她的心里,她永远也不会再忘记这一幕。
在家中厕所的月季也满脸都是泪水,当时的感觉卷土重来,她在回忆中无法逃离,重新T验着当时的痛苦,就如同记忆中一样,月季咬住了自己的手臂,b回忆中更加用力,想用这样的痛掩盖记忆带来的痛。只是,这样的招数用得多了,早就不起作用了。
月季松开了自己的手臂,被咬过的地方印着一个清晰的齿印,齿印周围是渗出血sE却没有把手臂咬破。她站了起来,来到洗手台前,拿起了放在一旁的眉刀。第一次做这种事情的时候,是有一天,她忍受不住了,太痛苦了,回忆把她折磨得就连呼x1都像有刀在划她的肺部,手臂已经被咬破,可是没有用,她需要更强烈的痛苦来把让自己忘记回忆的痛苦。於是,她拿起了放在一旁的水果刀,看了一圈自己的身T,她选中了最不容易被人发现的大腿根部。月季拿着水果刀在自己腿上b划,这种事情并不需要很多经验,她很快找准了位置,就像把柚子打开一样,只是在表皮划刀。水果刀b月季想像中的更难把皮肤割开,试了几次再加大了力度,终於有血珠顺着伤口滴落。那一次,看着源源不断涌出的血珠,月季又在伤口上多划了几刀。这样的痛,终於让她不再痛苦,这样的伤口,终於让她感到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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