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选选吧,”他对白子不着痕迹地进行围追堵截,“她这个年纪,正是爱美的年纪。”
“那确实,”托马笑道,“年轻小姐们喜欢的花样我会再去找找的。”
“最近一段时间你可能要辛苦些,”神里家主放下了一枚棋子,“结束之后有没有什么想要的?”
“好像没有,”托马随手下了一棋,“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请一段时间的假,回蒙德看一下。”
他顿了顿,“您知道的,我很久没有见到我的家人了。”
“可以理解。”神里绫人说。
“但是你输了。”
当最后一枚黑子敲在棋盘上时,托马这时才发现,白子的退路被堵得严严实实,他早已经是穷途末路。
“家主大人……”托马无奈道,“您这是耍赖。”
神里绫人拢了拢袖子,肩上的护甲在阳光的照射下显示出古朴的气息,而他头发却是那种浅淡的蓝色,似万里无云的晴空,看不出一点杂质,瞳孔却比头发颜色要暗些,里面总是带着浅浅的笑意,那是上位者的稳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