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那封信摆在他的桌头,素白信封上用黑色的墨写着“家主大人亲启”几个大字,分外显目。

        神里绫人没由来地生出一股惆怅,你看,我的家政官连话都不愿同我诉说,只是派人送来一封薄薄的信,他们之间的情谊有那么薄弱吗?

        他盯了那封信半晌,最终还是没有撕开,把它丢进了抽屉。朱墨忘了加水又干了,窗外阳光晴朗,鸟雀叽叽喳喳地叫着,而神里绫人觉得天气似乎变得热了起来。

        下笔的时候稍微走了一下神,笔锋飘忽不定,连连写错了几个字,夹杂着一股莫名的心烦意乱,神里绫人只好站起身来,推开窗户,眺望户外。

        远处绿意盎然,庭间的植株郁郁葱葱,园丁正持着剪刀悉心地进行修剪。神里绫人蓦然想起,他上一次见到托马时,也是这样的一个好天气。勤勉的家政官送来新的一批布料,询问他的意见,他随手点了几个,剩下的便全都由天意决定。

        “剩下的便只有婚礼时的成衣布料未定了,家主大人,您有什么要求么?”

        彼时他也是正在看一份文件,虽然被那群老头子搞得颇为焦躁,但仍然放下了手中的公文,仔细端详托马手中捧着的布料。

        “这匹是从蒙德过来的布料,在纺制之初用风车菊进行染色,织成后便拥有了漂亮且具有光泽的红色……”

        “这匹则是从璃月……”

        他们两个面对面坐着,只隔着一张桌子,家政官不厌其烦的为他讲解各类布料的优缺点,神里绫人听是在听,但思绪早就神游天外。

        虽然现在神里家在稻妻只能算后起之秀,但家族渊源也算是源远流长,而在稻妻,大家族的婚礼,当然要选神前式——即神灵前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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