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祝珩的私心。
世俗的枷锁,困住他们的脖子,稍微的反抗只会让锁链更加用力的缩紧,将肺部仅存的氧气全部挤压出去,直到窒息而Si。
他们说着这世间再普通不过的话,好像真的单纯的跟普通兄妹一般。祝珩问道:“小星,你过得好吗?”
祝星夏一板一眼地回答:“哥哥,我过得很好,我想,你过得也很好。”
祝珩想回答,不,我过得不好,我除了学习,剩余的时间里,每天都在想你。
在和祝星夏分别的133天里,每天漫长的黑夜,总是会回想起她时而娇憨,时而暴躁,笨呼呼的撒娇,还有“威胁”他做一些奇怪的事情。
每一个梦中,都是她的影子。
“我很想你。”
祝珩也没想到,自己的心里话脱口而出。
祝星夏若有所思地望着他,她心里的天平在撕扯。“跟祝珩在一起”的天平已经快要砸在地上了,而且上面摞了一个个的巨石,彻底的完胜。
其实她对祝珩的天平一直都是倾斜的,如今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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