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点状的红蜡肆意地侵占这具还带着伤痕的肉体,法罗目光渐渐黯淡,口水不知不觉地淌出来。
很快一支蜡就用完了,雷尔欣赏着眼前完全由自己打造的艺术品,报复仇人的快感让他肾上腺素极度飙升,他略带愉悦地抠动法罗奶头凝固的红蜡。
处于重点部位的奶头被大块的蜡封住,甚至连奶晕都被完全遮盖,胸口那两点被红蜡画得无比巨大,甚至雷尔还在凝固的蜡上滴了几层制造夸张的凸起。
这块红蜡太多了,雷尔抠出那只可怜的乳头花了不少功夫,他把红蜡完整地拿下,给法罗的奶头做了一个色情的模具。
拉扯的痛感让法罗一度失了神,敏感的乳头从蜡中完好地剥出来,乳孔都蔫了不少。法罗毫无章法地扭动身体,乳头被解救出来的一瞬间,他发出舒爽的喟叹,可一阵瘙痒从乳尖传来,比起疼痛更难以忍受。
红蜡里加了些催情药物,或许只有法罗知道,他希望能引起雷尔的注意。
雷尔勾起嘴角,看不懂暗示的样子,又去剥离其他的大块红蜡,增加法罗瘙痒的部位,这些凝固的蜡被剥离后还留下了些许灼烧的红痕,是肌肤被暴力对待的铁证。
“唔!”法罗像正在被炙烤的鱼,即使受到拘束也用力弹跳着。
他经历了一波痛苦的灼烧,随后便受到情欲的控制,渴望触碰与被触碰,他知道,再过不久,他就会变成只知道浪叫的淫娃。
雷尔刚碰到法罗的阴茎,它就跳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