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说高启强倒是想起来确实有这么一个小房间,不过他们两人都不大清楚做什么用的,就闲置在一边。

        “但是他之前似乎没有这种行为。”

        家庭医生犹豫道:“或许是因为他一直觉得很不安定,随时处在想要逃跑或者不舒服的状态。也有其他可能,原因也许很复杂,您想要知道的话最好找专业的心理医生,我可以给您联系方式。不过小高先生已经恢复了筑巢的想法,他一定放松许多了。您不用过度担忧。”

        高启强沉默了一会,想到先前自己能发现类似的情况最多是弟弟拿自己衣服,他又觉得难受,他不清楚这些,国内对这方面本就有点遮遮掩掩,在建工时他忙着工作,后来空闲下来高启盛也走了,就更不想了解这些了。

        他似乎无法彻底看清高启盛埋藏在过去的不安与深埋心底的苦涩。

        “高先生?”家庭医生低声喊他,见他回过神来才继续说:“小高先生也很可能快到发情期了。”

        正如家庭医生所说,高启盛的腺体逐渐有了部分反应,在他将衣服都搬进那个小房间做好窝后,很快就在一天进入了发情期。

        尽管强盛集团有很多事要忙,高启强这些天仍然时刻注意着弟弟,电话打不通后他创了几个红灯往家里赶。回来时就在卧室里嗅见浓郁的信息素,硝烟味混杂着海水,涨满情欲呼唤着给其打上印记的Alpha。

        高启强的呼吸粗重起来,他第一次被自己的Omega用发情期的信息素引诱。原本亲缘之间的信息素是不会诱导对方的,可他已经完全标记了高启盛,充满挑逗和欲望的Omega信息素冲进他的大脑,高启强用理智按捺着身体暴涨起的欲望,轻手打开小房间的门。

        本就有些狭小的空间被Omega的信息素填满,明明是硝烟味,高启强闻着却觉得如蜜糖般粘稠甜美。地下散落着高启盛的衣服,那些昂贵的衣物随意地丢了一路,他看见弟弟躲在角落的窝里,泛粉赤裸的身体上只松松垮垮地套着一件黑衬衫,是他的,他的小盛呻吟着用双腿夹住针织睡衣扭动摩擦,后穴里的水在上面晕开一片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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