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从伯特伦的态度中看来,他对霍根还算真情实感,奇怪……
“快结束了。”安娜突然冒出一句话,然后终止了这场莫名其妙的谈话。放他继续赴约。
再盛大的宴会终有散场的一刻。
一片狼藉中,科琳娜安排人将喝醉的威廉送回去,尽管罗威尔的人皆恨不得这位突然冒出来的预备养子直接死掉,可人要是真的在与他们聚会后就出现意外,恐怕谁都会认为是他们动的手。
科琳娜瞥了一眼醉倒在座椅上的亚洲青年,他长得漂亮,在满是不大清醒的Alpha的场所——哪怕他也是Alpha,放着不管恐怕同样要出事,不能太过指望那些被宠坏的Alpha克制自己。
青年满脸红晕,神志模糊,朝她这边看了看,然后顺从地被科琳娜叫来的服务员架着走去停车场。其他的人逐渐散开,还算清醒的几人与伦纳德打过招呼后离开,有人拉着身边美艳的陪酒者去别的房间,也有醉得不省人事七歪八扭地倒着,被服务员一个个送走。
伦纳德也喝了许多,他手里还端着半杯酒,依靠在沙发上。这场子是他们自己家的,能算得上安全,科琳娜就不急着走了,她把包厢的门锁好,踢开挡路的杂物重新坐回位置。
“罗威尔夫人撑不了多久了。”科琳娜不意外,安娜的身体和精神状态在独子死后迅速恶化,全靠内部的药物续命,能够活到现在已然是上帝保佑了。
那天他们两人在安娜的安排下与那位“霍根”相见了。那股古怪的信息素气味与霍根如出一辙,难怪发病时的罗威尔夫人会将人认错。
表面上他像是因为罗威尔夫人精神问题被莫名卷入的无辜人士,低眉顺眼地坐在头发花白的安娜身边,在她介绍后抬头向他们问好。一脸无辜看着颇像混入狼群的绵羊,科琳娜对此嗤之以鼻,谁信谁白痴。
寒暄过后,罗威尔夫人表示希望他们可以带青年出去“玩玩”,她似乎希望罗威尔的其他人能够得知威廉的存在。这点科琳娜想不明白,因为这会是一个让整个家族沸腾起来的惊人消息,平静的表象将变得支离破碎。可对罗威尔夫人来说毫无意义,她从中无法得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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