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底层卑微的鱼贩爬到这等地步,靠得可不是高道德感。更何况他有绝不能让步的理由。
总而言之,陈书婷收拾好行李,带着高晓晨将暗潮涌动的京海抛之脑后。
可不是所有人都能轻轻松松跑路,至少那些京海的小承包商们不能。京海的蛋糕就这么大,高启强每多吃一口他们就得多饿一点肚子,表面碍于高启强手底下的小弟他们和和气气的,背地里谁不祈祷高启强早点死掉,他们定然要在门口放鞭炮庆祝。
一些胆肥的动起其他心思,干建筑的,这个时候手里能有资本的人大多干净不到哪里去,五十步笑百步而已。他们在酒桌上含糊其辞地说着客套话,眼神里打着另一套暗语。
“不一起来吗老余?”一人醉醺醺地说,谁不知道老余对高启强的厌恶就差写在脸上了。他手里的产业业务和高启强的重合太多,不提正经生意,经营的某些不太合法场所的收益因为高启强一减再减,要说谁最恨高启强,老余当属首位。
“不不,”同样喝多的老余说话都有些大舌头,“我最近——有单大买卖……”他颠三倒四地说着,又用方言骂了几句高启强,最后摇摇晃晃地离开。
留下的人颇有点面面相觑的模样,有人嘲笑:“平时骂得比谁都恨,怎么现在又不敢了,怂包一个。”另几个假模假样地打着圆场,讨论起过后买点什么酒。
走出会所的老余哪还是先前的醉样,他坐上车也觉着得意,嘲讽道:“一群蠢货。”
太阳早早落下的飘雨的冬季傍晚,京海诡异的平静即将被打破。
剧烈的撞击带来的眩晕和疼痛使他几近昏厥,不过,顶级Alpha强悍到有些可怖的身体素质救了高启强,如果现在昏迷,今天之后就该换高启盛给他烧纸了。
他的大脑陷入一段时间的空缺,也有脑震荡的原因。直到侧面白光打到高启强的脸上,是那辆撞了他的车的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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