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怎么做?”兰登问他:“斯潘塞家没有派女仆为你‘启蒙’吗?”
海德摇了摇头。
兰登立刻又变了脸色,呵斥他:“我问你的话,你要用语言回答!”
海德下意识地把头埋下去,但马上想起来自己被勒令注视兰登的一举一动,又匆匆抬起了头:“没有。”
他胸口隐隐作痛着:“没有女仆,我到斯潘塞家一周之后,就再也没有人愿意跟我讲话了。”
“那不是因为你为了你那愚蠢的嫉妒心,推了你的兄弟巴德尔落水的缘故吗?”兰登完全不给海德留面子地道。
没有,我没有!海德在内心尖叫着否认,可他知道他怎么说都不会有人相信,所以怔忡两秒后,发出了一声即不是肯定也不能代表否定的无奈叹息。
“这会就别说这个了吧。”亚尔曼温和地岔开话题道:“怪扫兴的。”
兰登扭过脸,黑着脸与亚尔曼对视了几秒。
“好吧,好吧,随便你。”最后让步的当然只能是亚尔曼。
兰登转回来,再开口时却不再继续上一个话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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