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透露的信息,却让海德无法真正地一笑而过。他回过头,条件反射地扯起嘴角,弯出了一个格外僵硬的弧度。
“我没有。”
他说着否定的话,一边用力地摇头,仿佛是为了验证自己话里内容的真实性。可是,手上同时也多了许多小动作——他在无意识地撕自己食指甲床边的小倒刺,非常用力,把那根可怜的指头直抠得鲜血淋漓都没有停下来,似乎突然成了一个没有痛觉的人了!
这明明就是已经被吓破了胆子的模样。
兰登是怎么做到在几天内就把人弄成这个样子的?亚尔曼考虑着,却做作地叹了口气,放下刀叉,跟着站了起来。
刀叉碰撞餐盘的声音让海德的胃猛抽了一下,他用力地眨了眨眼,死死地盯着亚尔曼,干涩地道:“你想做什么?”
亚尔曼走到海德的跟前,抓起他的双手,强行打断了他虐待自己的动作。
“我想帮你呀。”亚尔曼细声细气地说。
他说这话时刻意地放轻了声调,似乎是不想吓到谁。
“你呢?”亚尔曼捏着海德的手,询问他:“你又想做什么呢?”
兰登不是个细致体贴的好金主,海德搬到这座宅子里好几天了,他也没想起来要给海德购置几件像样的衣裳,所以海德此刻穿的是兰登的一件睡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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