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殷礼闭上眼缓了几秒,再睁眼后又恢复到了原本克制的模样,唯有还硬挺的肉棒证明着他的情动。

        苏星河摇摇头,他不知道怎么说,自己的身体此刻还残留着程阳留下的痕迹,如果被容殷礼看到自己红肿的奶头和骚穴,他会不会以为自己很淫荡。

        苏星河感到很羞耻,跟另一个男人有了婚外情,却还是拒绝不了容殷礼接近。

        太不要脸了,脑海中胡思乱想的苏星河忍不住红了眼眶,最近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简直颠覆了他三十年来的认知,苏星河从来不知道自己能骚成这样。

        “别哭。”

        冷清的声音中多了些许波动,容殷礼抬手将苏星河的眼镜摘下,看着去掉眼镜后的苏星河,容殷礼眼中闪过浓浓的惊艳。

        苏星河不适的眯起眼睛,绪在眼中的泪水倾斜而下,容殷礼低头,用舌头将泪水卷进口中。

        “别怕,我不动你。”

        说不想要是不可能的,但容殷礼不愿强迫苏星河,他就这么静静的抱着苏星河,想要用时间来平复自己汹涌的性欲。

        刚刚的羞愧一点点褪去,苏星河根本抑制不住自己对容殷礼的心动,他悄悄抬头,看着容殷礼分明的下颚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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