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初,安城落下第一场雪。

        曾青从教学楼走出来的时候,天空正飘着细细的雪花,六角形的晶体轻轻落在浅蓝格围巾上,像一朵朵晶莹剔透大小不一的花。

        身边的舍友勾他肩,边走边笑:“我就说吧,今天肯定下雪!”

        曾青笑回:“算我输,明天请你吃火锅。”

        “为什么是明天?”舍友佯作不满,毕竟昨天他们打赌天气预报准不准确时,没定请客日子。

        “因为和我哥有约。”

        “哪个哥哥?金融系的徐哥?化学系的路哥?还是计算机系的钟哥?”

        曾青嘻嘻道:“不告诉你。”

        曾青不说他也知道,已经看到了,就不远处,身高腿长、颇具冷感的青年撑着伞迎面走来,踩着皮质马丁靴,黑色毛呢裤裹着笔直的腿,叠穿羊绒高领毛衣,外罩黑色冬装大衣,修长有型,妥妥的大三级计算机系系草钟既白,走近后还朝他打了个招呼,他忙回一声,又跟曾青告声别,就识时务地遁了。

        嗐,虽然那三位只是异姓哥哥,但听说从小一起长大,关系可比亲生的还亲,经验告诉他,这家人吃饭出去玩,他一个外人别掺进去。

        就像你有一个朋友,他和哥哥弟弟姐姐妹妹出去玩,你不能觍着脸跟上去吧?搞得跟人谈感情见家长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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