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这么可人!
……叫我如何不爱他。
念了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心里始终压着股不知足的火。
嘴角都被咬肿了,齐墨在侧脸亲了又亲。
“乖,会很疼,”
他偏头,毫不留情在后颈留下深刻的印迹,压下身下一瞬间的挣扎和闷哼,掌纹爱怜地在细密发颤的身体上安抚,犬齿毫不留情叼紧,在侵略的领地上咬食,又急又恨。
很快他松了口,低头看一圈嫣红,最狠的地方带着一条条血丝。
谢予意把头埋在手臂里,伤口让他疼得全身发热冒汗,一小股液体温热的淌在脖颈,大概能猜到咬出血了,粗野的热气离开又凑近,他摸不准齐墨要做什么,片刻,猝不及防的!唇口敷在上面嘬吸,滚烫的火热的舌头舔在上面,扭着弯地绕着伤口打转,强壮的手臂箍住他的腰,谢予意只能苟延残喘地跪在那狭小逼仄的空间里,在齐墨的压迫下接受软舌一遍遍洗刷他的伤口。
“啊……哼唔……”
高大健壮的男人压在他身上,左手托住不断扭动的大腿根,狰狞的性器头在肉壁上来回研磨,耐性不足来回几次便冲撞一样破开敏感的层层软肉插进最深处,谢予意伸长脖子无声地高潮,半硬的性器在颤抖中释放,淅淅沥沥吐出一点稀薄的精,虚虚挂在尿道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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