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白芷停手。张天照并没有说明原因,他在一片狼籍中找到一柄装饰用的大剑,走向离他最近的一具丧尸,头也不回,说:“出去!”

        师姐这是怎么了?不会是因为这里少儿不宜要让女孩子回避吧。现代资讯这么发达,海南发生过的故事谁不知道,再说这里的丧尸是女的,白芷真心觉得自己没有回避的必要,师姐的话一定要听,白芷意思意思退后几步。

        张天照挥剑砍向一具已经半抬起上身的丧尸,手起剑落,丧尸被劈成两片,内脏和血液带着恶臭喷向四处。师姐向前一步,挥剑劈向另一只朝他挪动的丧尸。

        师姐这样很危险,白芷的心揪成一团,胆战心惊在他身后补剑。

        海风秋三人进大厅,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情景:斯文卷毛男抡着剑不顾一切把丧尸大卸若干块,血肉横飞然不顾。伤员小妞站在他身后不远,一脸的担惊受怕。时不时的,大厅里正在嚎叫的丧尸头呯地暴掉。

        严柏林:“卧槽,狂暴了呀。”

        “这是小黄鸡,看看,云栖松,他开云栖松了。”任晓南不只眼光毒辣异与常人,对雌性的欣赏力也惊世骇俗,“这一地的光腚妞,都变丧尸了哎,真可惜。”

        “闭嘴。”海风秋捏着拳头跃跃欲试。

        “闭嘴。”几乎就在同时,白芷回头喝道。

        “你师兄怎么了?”海风秋问。

        白芷没理他,在满地青黑色的肉块中寻找头颅。暴头是她知道的杀死丧尸最有效的办法,在师姐失去理智的时候,她不能让师姐面临更多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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