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警竟然笑了,随之戒尺游走到臀缝中间,几乎抵着穴口在磨蹭。尖锐的尺角让他疼痛,不自觉用力之后却因为收紧的肉褶触碰到硬物更加痛感难忍。

        呼吸这个动作被口水呛得愈发难以达成,他甚至感觉到口水回流到鼻腔,他的眼泪一起往地砖坠落。

        该死的……

        他已经分不清自己眼角泪花究竟是因为呛而造成的生理反应,或是不甘和委屈。

        口水滴在地上,两人这般僵持不到5秒,就在她即将拿着那戒尺用力往脆弱的穴口顶的的时候,他投降了。

        背过去的手只能堪堪够到臀肉。身体只能微微后仰才能把那里扒开。

        何曼笑容不减,抽出他嘴里已经被咬出伤痕的手指,“掰开了?真乖。”

        姜乾一言不发,头软软垂下。穴口紧缩着,显然是从上次之后就从未被用过。

        粉色的,很稚嫩。一如她记忆里那样可爱。

        可惜了,她想。这样的粉色,很快要见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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