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呢,白月道长不是让人轮着干都受得了吗?”

        裴聆掐着他的腰,小幅度地上下顶弄,一些含不住的白精从交合处溢出,被拍打成泡沫,江白月穴口周围的嫩肉也因连续不断的拍击而红成一片,不久前疲软下去的阳根此时又挺立起来,铃口吐露出透明的腺液。

        他羞恼地撇过头,接着又被一直注视着他的裴聆掐住脸颊拧过来,对着喘息不止的微张嘴唇用力吻下,堵得他呼吸不及。

        “今夜还长着呢,道长。”

        房内淫声一直到天微亮的时候才止息,江白月被裴聆搂在怀里沉沉睡去。

        昔年江白月行走在乱世之中,一身道袍纤尘不染。师父曾言他是修炼无情道的上乘资质,可异样的身体难免成为阻碍,他必须先入世,再证道。只是身虽入世,心却始终如明月高悬,对尘世的一切都如雾里看花般看不分明,即使身处战乱,情绪也罕有。师长曾说,修剑者应先修心,拔剑当济世人之苦,为不平而鸣。只是他虽于战乱之中杀人救人,却从无不平之心。

        他第一次遇见裴聆时在长安,于赶赴天策营地支援的途中遇见万花谷一队弟子被狼牙围困,他救下他们并就此与裴聆相识,后分道扬镳却又在数月后于天策营中再见,只是再见时他正被一天策将领压在身下侵犯。

        裴聆掀帘进来时,那天策正将他抵在桌边,下身狠狠进入又抽出。裴聆似乎愣了许久,才在天策调笑的眼神中慌忙退去。

        或许裴聆也没想到看上去性格冷冽如天人之姿的纯阳道子还有此放浪的一面。江白月行走于江湖,结识各色的人,他虽不主动提出,却几乎从不拒绝他们的求欢,双性之身对于欲望的需求早已不是他能控制。而裴聆也发觉道长并非不能肖想,回去做了几场对道长不敬的梦,便从此与江白月纠纠缠缠,甚至连同其他人将他困住,做几人共同享用的道娼。

        江白月到底从小习剑,身体并不十分脆弱,只是生来比一般男子更加纤瘦。与裴聆合谋的几人中,蓬莱方徵是个疯子,大概只把他当做发泄欲望的工具,做得毫无节制且爱用各色淫具,往往磨得他的花穴刺痛流血。但叶珏很怜惜他,为他在温暖的江南寻了一处清静居所,修有暖池温泉和院中园林,平日里由江白月一人居住,也方便他们前来享用这困顿于此的纯阳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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