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宁安把身上洗了洗后舒服多了,被划伤的地方经凉水一洗,也不再那么火辣辣的,就是他的一头墨发,没束好全散在背上,粘着不舒服。

        他想了想,索性把桶里还剩下的一点水尽数从头浇了下去,然后缩着脖子抓了抓头皮。

        呼,这下才算是整个舒坦了。

        恰好,陈参捣好了药,端着木臼过来了,尉迟宁安就被笼罩在一片阴影下。

        他抬头看过去,男人低着头看他,没什么表情地说道:“过来。”

        “……”尉迟宁安没说话,心里很是不爽。从来只有他命令别人的份,现在居然总是被这个乡野村夫呼来喝去,他威严何在?

        然而在他阴着脸想这些的时候,陈参已经伸手拉住了他的胳膊,不由分说地把他往里拖。

        尉迟宁安完全挣脱不开,踉踉跄跄地被拖到凳子上,屁股都还光着。

        “干什么!”

        实在没忍住,尉迟宁安沉着脸骂了声,语气很是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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