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宁安逐渐认命了,陈参做的肉干确实干巴,却是越嚼越有味道了。

        都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尉迟宁安有时候挺疑惑自己为什么适应得这么快,明明他前面十几年都是锦衣玉食、养尊处优,从来没受过一点苦。

        哦,他甚至还接受了被男人压在身下。

        尉迟宁安坐在屋檐下抬头看天,手里摇着蒲扇,叹了口气,想着陈参什么时候回来,他有点饿了。

        最近陈参不知道在干什么,总是早出晚归,他虽然还是不喜欢陈参,但一个人总归是无聊的。

        日头渐渐西斜,尉迟宁安跑到屋里翻了几根肉干出来边啃边等。

        他百无聊赖地坐着,忽然好像听见了狼的叫声,霎时警惕起来,嘴里的肉干都没再嚼了。

        他正襟危坐,一动不动,静静地听着周围的动静。过了会儿,狼鸣再次传来,尉迟宁安确定是有狼在附近,立马汗毛直竖地冲进了屋里,把门锁上了。

        他又把窗户都锁好,整个人缩到墙角,心里又急又怕地想着,陈参到底为什么还不回来!

        静谧的黑夜里,尉迟宁安简直觉得度秒如年,终于听见门闩被拉开的声音,猛地冲了出去,在黑暗中钻进了男人宽阔的怀里。

        “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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